安以诚收了细针,脸上并没有什么惶恐的神色,反倒兴致勃勃,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
她也知道,安以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那麻醉针,这姑娘做事缜密,不肯落人把柄。
她从五点等到九点半,那位爷可算来了。
其间她在悦姐的办公室写了作业,南辞添茶的时候好奇,还过来跟她学了抛物线,虽然最后不知懂了没有。
推开门,包间里的彩灯旋转着,给人脸渡上不同的色泽。
两人。
一个耳钉男,一个她见过的联名小哥。
还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耳钉男笑中带点轻浮,“小妹妹好像不太高兴?”
安以诚被迫咧嘴一笑:“还行。”
“和我怎么这样生疏?”耳钉男捏着个酒杯走到她跟前,眼睛似乎黏在她身上一般,“好歹也是我家的员工,和上级处好关系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说着递去那杯百利甜酒。
娟秀的长眉一扬,“我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你没成年,我们照样给你兼职。”耳钉男不依不饶,“basent有个老规矩——英雄不问出处,自然也不会过问年纪。”
“不好意思,陪酒不在我工作范围内。”安以诚接了酒杯放在桌上,“老板有什么吩咐?”
祁子昕还想拉着她打太极,并不直言,“捧红你也不是很难,要不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看着祁子昕凑过来,安以诚不动声色地向门的方向退了一步。
心里疑惑。
悦姐不是说他是gay吗,这货怎么看起来男女通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