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了想:“刚开学那会还跟我打招呼,现在路过也不鸟我,可能是感情淡了吧。”
赵溪琳冷哼一声:“安以诚啊安以诚,你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遇到人情世故就跟个傻狗一样,我简直无力吐槽。”
“炸鸡排,小炒酥肉,油麦菜,谢谢阿姨。”赵溪琳端着餐盘,难得的趾高气昂。
安以诚黑人问号脸,“淦了,我怎么就傻狗了?”
“同学,打不打饭啊?”阿姨催了一声。
“水蛋和手撕鸡,蟹蟹。”
忧郁地打饭,忧郁地拿餐具,忧郁地坐下,再忧郁地咀嚼。
看到安哥受到了伤害,赵狗子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安啊,你不会一点流言都没听到吧?”
说着,挖走安以诚一大块水蛋。
“什么流言啊?”吃瓜谁不喜欢呢,安以诚好奇地瞅着赵溪琳。
赵溪琳表情凝重,一脸严肃:“就是,有人说你喜欢许言珩啊。”
一瞬间,安以诚表情空白,勺子悬在半空,当场石化,过了好久,才问:“为,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赵溪琳斯文地切开鸡排,叉了几块给安以诚。
“为什么这么说?我跟他都不熟,笑死。”安以诚皮笑肉不笑。
听那语气,人已经醉了。
“你是不是送人家了一个苹果?”狗子眼神犀利,颇有神探夏洛克的气势。
“对啊,怎么了?”安以诚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