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也因此更名二代黑魔法学院,简直有霍格沃茨内味儿了。
那日喻泽豪喝大了,安以诚给的信封被压在堆积的文件下边,今天才发现。
这封牛皮信笺此刻从中间撕开,剑走偏锋地开了个洞,足见拆信人高超而清奇的技术。
倒是安以轩的字迹,信纸上就一行字:阿豪,明镜予你,等我回来。
喻泽豪浓眉微皱,拈着信纸的青筋暴跳,把信纸边缘都捏皱了。
“砰!”的一声,客厅里的小弟们具是一惊,不明白二哥房里发生了什么,胆子大些的去门口张望张望,发现二哥戴着火红的拳套,对着沙包疯狂出拳,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样狂揍沙袋大概十多分钟,直到沙子外露流了一地,喻泽豪才冷静下来。
小弟们看得不淡定了,这尼玛再张望不就是找死吗?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回到客厅,大气不敢出。
“哥,怎么回事?”廖康凑上来,好奇地问了一句。
好事者也凑上来,围了一圈又一圈。
刚刚去张望的宁顺默默咽了口水,犹豫半天说:“我也不知道啊,二哥好像火气不小,沙包都他妈给打漏了,吓死老子!”
“轩哥哪去了,有消息吗?”小树问。
宁顺:“还没,轩哥家出了事故,他爸现在还昏迷,你们说他会不会是被仇家盯上了出去避避?”
“不好说。前几天我去接送安哥,”廖康插嘴,“安哥说以后不用麻烦我们接来接去,有事会通电,我回来告诉二哥,他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说,是不是安哥又惹到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