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头一直垂着,嗫嚅道:“我……我没注意脚下。”
霸凌这种事,出现了一次,就会出现无数次。
知道内幕的人隔岸观望,这把火早晚也得烧到他们自己身上来。
事情还没确定,安以诚也不好下结论,“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下次小心脚下。”
景黎见到她挺惊讶,过来打招呼:“哟——安哥也在?看来安以轩手腕不小,什么歪瓜裂枣都塞的进来?”
安以诚冷笑一声,怎么看怎么觉得景黎像小丑。
景黎全当是她心虚,凑近了压低声音威胁:“你说——班上的人要是知道你是个混街的小太妹,会怎么样?”
这句话说得安以诚心里一紧,她面上不表露出来,冷眼瞧着景黎,平声反问:“是呀,我也想问,换做是你,你怎么办?”
话虽然说的含蓄委婉,不露刀锋,却是一句实打实的威胁。
景黎看着她那夹杂着冷嘲的笑颜,额头青筋蹦跳。
安以诚冷哼一声,“景黎你听着,我的黑料要是爆出来,不管是谁爆的料,我都拉你一起死。”
景黎牙齿龃龉,被她气得脸色发黑。
刁蛮任性、我行我素、无知自大、水性杨花……这些词汇合并起来,用在她身上都贴切得不能再贴切。
先前为了融进明镜,他对她百依百顺,也和那些蠢货一样把她捧在手心,今时不同往日!
明镜如今没落成这个鬼样子,他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拿笑脸掩饰厌恶了。
“你别跟我狂,安以诚!”
安以诚不怕他的凶恶相,“追你的校花去,别跟我磨磨唧唧。”
景黎被人又双叒叕被安以诚戳了痛处,拳头上骨节发白,蓄满力量,下一秒就要爆发。
“安以诚。”有人平声喊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