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朝为官,能入陛下眼的,皆可为帝师。”
反正他权倾朝野,满朝文武都有他的门生。
“爱卿对朕可真是纵容啊。”
楚晏笑意不达眼底,使劲踩着脚底的碎片。
瓷器碰撞的吱嘎声听得罗成头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老臣对大晟、陛下之忠心,日月可鉴。”
所以,他能走了吗?
状似亲昵地拍着罗成肩膀,楚晏笑得放肆,“朕知道爱卿的心思。”
不就是想篡位吗,他懂。
要不然这饭菜里,也不能被下了慢性毒药。
临走前,楚晏还让罗成把王喜打包带走,从哪来的总归要回哪去。
至于那个孙太傅,罗成的老门生了,长得佝佝压压的,看着也是烦躁。
他得找个美人回来,学识暂且不论,就得长的好看。
毕竟世人万千庸俗,哪里抵得上美人赏心悦目。
……
旗风猎猎,玄门诸位弟子列于门前,恭迎掌门云游归来。
可直到清虚端坐于掌门之位,也不见朱霞峰的大师兄小师弟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