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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头走着,心里憋闷,想找个人说说话。

抬头望整个营地,最后落在了温慕营帐。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

阿多棋推门进去,看着坐在炉子旁看书的温慕,眼睛一酸哭了出来。

这可把温慕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

阿多棋用他瘪嘴的平原话问他:“窝四不四恨凡人?”

温慕在他一句话里反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阿多棋是在问他,自己是不是很烦人。

温慕不善安慰人,在京城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即使有人对着他哭,那也是吓得,跪在地上祈求自己放过他。

像这种单纯就是难受而哭的,他还没有遇到过。

他有些手足无措,拧着眉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问了一句:“为什么?”

阿多棋哭的更厉害,打着哭嗝道:“桥鸽他,他缩我,很,很凡人,缩窝娇气。”

温慕:“……”

阿多棋擤了擤鼻涕,“窝哪尼有娇气,卧为了他,自己单独逃过阿巴的戒备,步行走了半个来月,冻的昏迷,都死为了见他,他竟然缩窝凡人,我好难过啊~呜呜~”

温慕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他梨花带雨的哭着,颇有些头疼。

阿多棋哭了一阵,躺在床上睡着了。

温慕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耳边也清净了起来。

微微叹了一口气,心想,爱情里的人还真是脆弱,一句话,一个行为,就能让心疼的像撕裂一般。

他给阿多棋盖上被子,拿起书继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