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过路的。
过路的也不行,过路的,一定会把他们的行踪暴露!
老夏把枪口往前一送,先对准了朱彩云。
可是朱彩云是个孕妇,有点不太好下手,于是又把枪口挪了挪,对准吴大用。
吴大用吓的哭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求好汉饶命!”
这时候,标哥抬手阻止了老夏,说:“老夏,不能用枪,别人看到尸体,知道是用枪杀人,自然而然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老夏也意识到这个问题,问道:“可是,用刀的话,会弄的到处都是血。”
“妈的,杀个人,你还那么多讲究!”
“那好吧,用刀。”
说着,老夏从背着的书包里掏出把刀。
用刀就是费事,不如用枪。
老夏琢磨着该怎么下手时,朱彩云忽然开口了:“两位大哥,先别急着杀人。”
她声音颤抖,满是恐惧。
却硬是在恐惧之中,保持着一分清醒。
老夏和标哥听这个女人突然开口了,就没急着下手:
晚死一时半会儿也不碍事。
“你有什么临终遗言?”标哥问。
朱彩云从瘫软的身体里找回点力气,手撑在地上,往上坐了坐,颤声说:
“两位大哥,我刚才,听你们说,你们现在需要钱,是不是?”
老夏和标哥一听到钱,心思活动起来。
他们当然须要钱,而且须要很多很多的钱,越多越好!
难道这女人想用钱来买两条命?
就他们这德行,大半夜,跟逃犯一样,躲在这没人住的破房子里,他们能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