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然不是从少林寺里练出来的,怎么说从六楼跳下去也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生还率,就算没死也得摔个半残,然后再被安从睿他们抓起来弄死——怎么看都无非是这两种情况。
白孤里烦躁地挠了挠头,在喊她跟自己回去见安从睿,和继续这样对峙等安从睿的手下找上来这两种选择中纠结了一会儿,而后决定先暂时稳一稳苏然的情绪,哪怕苏然的情绪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甚至看上去还挺享受在楼顶吹风的。
“久别重逢有这么不好意思么?”苏然睨他一眼,“想跟我说什么就说,不说我可跳啦?”
白孤里真是服了这个女人,破罐子破摔地喊道:“那你有本事就跳呗!”
没想到他话音还未落,苏然就真的撑着水泥护栏站起了身,有些单薄的身子就这么站立在只有一个脚掌宽的护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像还真要在他面前跳下去似的。
虽然自己做过的坏事并不在少数,但要他眼瞅着曾经的同事在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证明不是他推的情况下跳楼,白孤里还是打心底里不愿意的,只得把破罐子又拾起来安上。
“——喂,你就这么跳下去,可就这辈子都听不到慕司辰的实话了啊?!”
毕竟是白孤里最后的杀手锏,苏然听罢果然把要跳楼的动作停下来看他,面色带着狐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白孤里一咬牙,说道:“慕司辰肯定没告诉过你第一次破晓计划失败的真正原因吧?”
苏然眸光一凛,盯着白孤里一张一合的嘴唇眼神深邃。
白孤里见苏然没多大反应,赶忙反问道:“慕司辰是不是跟你说,他是在两年前才发现悲白的老板是安从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