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瑰的心越来越凉,酒醒了一大半,又在微信上和陈舟和解释,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打到第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对面直接关机了。
叫地车来了,谢瑰一路紧张地绷紧了神色,混沌的脑袋思索着措辞。
他颓丧地回到家,楼下一片黑,安静地可以听见窗外风拍窗户的声音。
谢瑰顿了顿,哥不会是走了吧……
他一巴掌拍开灯,跑到楼上陈舟和的房间,也没敲门就炮仗一样冲进去了。
陈舟和被声响惊醒,惊魂未定地看向门口。
“谢瑰?”他揉了揉眼睛,急促的心跳慢下来,“你怎么回来了?”
谢瑰本来措辞了很多,看见他突然都说不出来了。
“哥……”他长腿一迈,几乎是跑到陈舟和床边,用力地抱住他。
被子堆叠在陈舟和的腰腹,上半身尚带着被窝里的余温,暖烘烘的。反观谢瑰,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口挽起而裸露在外的小臂冰凉。
他抱地很用力,把陈舟和残余的睡意都抱没了。
“又怎么了,你不是说今晚留在彭跃那过夜吗?”陈舟和在他背上拍了拍,带着年长一方的包容。
“我没说,那是彭跃瞎说的,我、我不知道你来了,我在等你,然后手机掉沙发里了,我没听见……”谢瑰激动地语无伦次。
“唔……”陈舟和安静地听他说完,不置一词地垂下眼睑,像是思索着什么。
“谢瑰,我觉得谈恋爱嘛,包容和信任是基础,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沟通,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管地太过让你没有私人空间也可以告诉我,”陈舟和顿了顿,“包括如果日后有一天,你对这段感情觉得厌烦,也可以直说,我这里一直给你留着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