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孩子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雪白的马尾垂到他的锁骨上,轻轻打了个旋儿,谢行休抬起头,抵着他的额头,“阿引。”
“嗯……”
卫引正要开口,不安分的脑袋又拱了过来,小心翼翼贴上他的下唇。
对方在颤抖。
卫引怕自己一拒绝,双重打击下,对方会黑化。
谢行休的遭遇让他自己很没有没有安全感。
卫引心里思忖着,最好还是不推开的好。
见卫引没推开他,谢行休这才一点点上移,做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
想了许久也不敢做的事。
第一次清醒时的相吻。
鹦鹉,塔灵以及褚辞早已走远,将空间留给二人。
他缓缓将眼前人推倒,乌发铺在地面上,衬得雪面愈白,如胭脂层层晕开,晚霞跃在云间。
他恶作剧般咬了下对方微红的耳垂。
“阿行……”
卫引微微偏头,清冽如泉的声音似是染上了颜色。
谢行休咬着他的耳畔,语气娓而艳,“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