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似乎有人经常温柔地将手轻轻拂在他的头上,用自己的神识来梳理他乱成麻的识海。
他下意识抓住卫引那只手。
等反应过来,又放了下去,顿了顿,似乎是在没话找话,“青鲤他们……”
“在与徐家人对战。”卫引长话短说,“战争的号角已被吹响。”
渡寺的人也不会放过徐家人。
这可是是把徐家家主跟徐家长老都杀了的大好机会。
徐家人自己算好了谢行休的性格,本以为渡寺的人就算能赶来也已经尘埃落定,谁知道他们低估了谢行休的实力,又算错了渡寺人的速度,更是不知道卫引发现了不对劲,直接赶了过来。
百有一疏,全盘皆输。
一步错,步步错。
谢行休执意要回去,卫引知道他是想亲手报仇,便操控着佛塔转了个弯儿,往谢寻壑死的地方赶过去。
谢寻壑的尸体在卫引储物袋里,他想了想,将此储物袋递给谢行休。
谢行休以神识一扫,将储物袋接了过来。
谢行休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几人都知道他只是在强撑着,特别是鹦鹉,想哭都哭不出来。
谢行休微微低头,以手支着脸,视线却渐渐模糊。
在往日里的各种死亡时,他都想过会不会有人能救他于水火中,哪怕一次也好。
可事实却是,每次他都是自己咬着牙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