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冲散了得知界主要来的欢喜。
想起界主,他立即动身,想要去寻求安慰。
长生门给界主单独安排了一座道峰,上面只有界主一人,且除了界主,便只有顾明月与宗主才能进来。
顾明月赶来时,溪水潺潺,鸟声悦耳,甚至还能看到天际飘了片淡淡的彩虹。
界主就在这座山上。
他凭着本能去了道峰上他以为是风景最好的一处地方,也就是枫树林。
此时,林内。
一人执白子,一人执黑子。
“你不下吗?”
两人面对面,玄虚子一身月白色圆领大襟琵琶袖长衫,掩住了大半个马面裙,她支起下巴,绿叶额饰丝纹不动。
琵琶袖微微往胳膊肘滑去,玄虚子胸口的补子却看不清是什么,隐隐察觉出是几道古符。
她摸了摸自己水滴状的耳饰,轻轻笑道:“你先来。”
玄虚子的对面是名以黑木簪束起长发的年轻人,他白衣黄袍,如同早春悄悄探头的芸薹,春风拂来,令人心旷神怡。
闻言,他无奈道:“为何要下棋,我赢不过你。”
“就当是陪我消遣时间。”玄虚子轻轻玩着白子,“而且看你吃瘪,很有意思。”
“你找我,就是为了下棋?”玄虚子落了一子。
“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玄虚子也跟着下了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