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翻了翻白眼。
化神想杀人不被人发现还不容易吗?
更何况它还是只鸟,不会化形, 体积小, 死了或许更容易毁尸灭迹。
鹦鹉想偷偷将传音符发出去, 可青衣人在这, 它不敢轻举妄动。
也很难发出去。
它叼着储物袋,僵直片刻, 将牙一咬,道:“有事直说, 别在这卖关子。”
“你是他的契兽?”
“我是他爹。”
谢行休不在,鹦鹉自然敢口出狂言, 它挺了挺胸膛, 决定气势上不能输。
“那便是了。”
鹦鹉:“???”不, 它没有个这么大的逆子。
“既然你是他契兽,你可知他接下来要去哪?”青衣人和颜悦色, 循循善诱,“我这儿有很多价值千金的灵酒。”
“nf与你何干。”
胆上来, 鹦鹉很有骨气地又翻了个白眼, “人濒死时也没见你关心,现在好不容易脱离苦海, 你惺惺什么。”
青衣人语气一噎, 无奈道:“不肯告诉也罢, 我这有几样东西。”
他拿出两瓶丹药, 放在手心, 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