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要说话,却觉得自己被杜鹃攥着的手狠狠一痛。
她想起杜鹃刚刚说过的话,自觉的捂住了嘴巴。
老张和杜鹃的反应都很快,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你这人好不讲道理,不过是想叫你便宜几个子,何况这糖人也没多好看,你情我愿的营生,你把这许多人都招过来,可是要被官府问罪的……”
杜鹃晃了晃杜晓的手,杜晓开口道,“不好看,姐姐说不好看。”
眼下的情形很明了了,莫非是几人看上了糖人却又要讲价,摊贩不愿,实在没什么可看的热闹。
围观的众人陆续散去,不料摊贩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好看你去别家看,来来回回在我这儿都走了多少遍?别说拿其他的要挟我便宜卖,本来就是个糊口的活儿,你还想要我做出金银百万的工艺来?”
有眼尖的已经去报官了,杜鹃瞥见,大声道,“你跟我凶什么凶?如果真的有理,你我不如堂上去辩一辩!”
“去就去,谁怕谁似的。”
梨花和茉莉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前厅忽然传来击鼓的声音。
鸣冤鼓?
这个点,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冤情?
不仅她俩,就连珊珊也收起戾色,招呼着门外的翠云和湖心道,“去看看前头什么情况,两年未有声响的鸣冤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值得再次响起来?”
神色转换自如又迅速,并没有生为人那样的延后与迟疑,就好像一早设定好了的程序,井然有序,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