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叫人怀疑，就总该真假参半的好。

“湖心未曾去过畔山崖。”

湖心道。

“我在那里见了小姐的第一面。”梨花语气渐轻，似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姑娘为何总是穿着这种衣服？”

湖心用手比划了一下，曲线玲珑，是珊珊一直在穿着的那种。

“还不是没钱买布料。”

梨花叹了口气，“我们从小只能捡别人剩下的将就，可哪有那么多布料可捡，精打细算，自然就成了这样。”

“原来如此……”

湖心点着头，她忽然对芙吟道，“来前忘了嘱托你，小姐还要胡厨子现做的马蹄羹，少放点糖，你现在先去找胡厨做两份，我带姑娘先过去，不然倒耽搁了。”

芙吟顿住脚步，与梨花错开了些距离后，对两人福身，“好。”

目送芙吟离开，湖心带着梨花，却忽然换了个方向。

梨花虽没有去过这府衙的所有地方，但心中已经有了草图，珊珊的莲怡园并不在这个方向，于是她一把拉住湖心的胳膊，“你要带我去哪？”

“姑娘不必急着问，到了地方自会知道的。”

她脚下步子愈发快了，一直绕过两堵墙、一面画壁后，湖心才停在门前，微微躬身，“姑娘，我们县令大人有请。”

这是间有些昏暗的小屋子，窗子里透出一豆大小的灯光，光影还在窗纸上跃动着，四周静寂非常，整个环境都叫人觉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