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垂永和叶廉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俩也停下了低语，一道看向梨爸爸。

“不至于，老梨。”

孟垂永试图开口缓和气氛，“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咱们几个互相帮衬着，干什么也不能耽搁了孩子的前程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叫闺女不抛头露面的呢？”

叶廉尬笑几声，“是啊是啊。”

梨爸爸却格外斩钉截铁，他看着梨花，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辛辛苦苦半辈子，是在拉扯女儿，不是在培养局长。总之这个家里有女儿就没有局长，有局长我就没有闺女。”

他喝了一口茶，“你自己看着办吧。”

脸色看起来风轻云淡，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可握着茶杯的手指却颤抖着，关节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

“爸！”

梨花苦笑一声，她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就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

记忆中有许多碎片都和这个老头有关，冒雨送来的伞，深夜热好的饭菜，车站送别的背影……都说父爱如山，坚实且沉默，曾经梨花也是这样想的，爸爸就好像生来应该包容自己的一切选择。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爸爸也有自己的立场。

不管是谁，都没有道理无理由无底线的、包容其他人的选择。

“爸。”

梨花也端起一杯茶来，朝着爸爸敬了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