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又笑,他打量着梨花手中的蒙古刀,“想挟持我然后出去吗?不可能的,主人有无数个管家,我不过是最不起眼那个……即便是你杀了我,也出不去这地方,要是不喝断肠草,那就活活饿死在这里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尖锐而阴森,却也透着几分决绝与坦然。
梨花知道他说的对,恐怕在他给她看金玉的时候,就已经预判到她要做什么了。
她的威胁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反派总会出意外。
桶里的金玉忽然发出一声“嘶嗬”,粗陋的嗓音就像破旧的风箱一般,她被灌了哑药,早就沉默多年了,管家下意识去看桶里的金玉,却被金玉用尽全力,吐了一口口水在他眼睛上。
也或许不是单纯的口水,梨花分明瞧见,管家的眼睛也开始冒起了白烟。
……是断肠草!
金玉什么时候含在嘴里的?
还是她刚刚那么一拉,管家手抖撒出来的药汁,刚好被金玉仰头接住?
接着金玉瞪向梨花,她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可那个眼神,梨花分明读懂了。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