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们一贯的教育中,女性可以利用自己天然的性别优势去置换资源,这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馈赠,只要达到社会所要求的标准,那么在一定层次上,要获取某些东西,同等情况下似乎要比男性容易得多。”
梨花眉头微蹙,“不少姐妹以为这是性别优势,却不知在真正的高层平台里,竞争之间是去性别化的。在这样微弱的所谓优势里抛去尊严、气节、甚至抛去能力……只为换来眼下不必付出什么就能得到的东西,实际上你失去的要更多,譬如竞争的能力,甚至是去竞争的勇气。”
她看向安冉,“我不愿意一再提及这件事情,因为牵扯在当中的不只有赵长磊,还有一些姐妹。起因经过我们一无所知,如果是非自愿的情形,那我们每提及一次,就是对她们的再一次伤害,所以我不愿意提及,还请你们谅解。”
“如果是自愿的呢?”
安冉却仿佛没有听到梨花用来结尾的那些话,如此咄咄逼人实在叫人觉得聒噪。
然而这次不等梨花再开口,安冉却已经将头转向了观众席:“非常幸运呢也是,我们今天邀请到了与梨花女士同属一组的一位……”
聚光灯顺着安冉的视线打了过去,黑漆漆的观众席中,白光定格,应着白光站起的人脸色惨白,身形单薄又轻飘飘的,宛如鬼魅。
尽管早有准备,但当梨花望向那人时,还是惊到站了起来。
“这……”
“是的,我们在做访前准备时,联系到了局里的金章写手,茉莉女士。”
随着安冉话音落下,茉莉上台,接过了安冉手中的话筒,她面向观众席,哑着嗓子道:“大家好,我是茉莉,是这次事件波及到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