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廉却用手护住酒杯,笑着摇了摇头,“今儿自己开着车来的,不敢喝。年纪大了,没搞什么自动驾驶的证儿,可不敢违规的。”
“没劲,你比姓赵的更没劲!”
贺成干脆把酒瓶塞到梨花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背,“去给伯伯们倒酒敬酒。”
年轻的女孩子上了酒桌,就像是供这些男人的取笑的玩物,尽管她是孟垂永的侄女,但这身份除了能叫众人不在明面上对她如何外,实质性的帮助却是几乎没有的。
因为这里头职位最高的那个不是孟垂永。
毕竟就连祁予,混进了这个圈子,也只能是个加菜买单点烟敬酒的小角色。
梨花心知肚明,却没什么办法。
要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起码截止到目前,大部分人看起来,还是相对善意的。
她倒完酒,顺势也敬了一圈,多谢对孟伯伯的照顾这句话也不知道翻来覆去的说了多少遍,一直说到舌头都麻了,才听见叶廉叫她,“姓贺的没个正形,你由着他瞎胡闹干什么?快过来吃菜,这菜都要凉了。”
今儿大概是全素宴。
梨花扫视一圈,虽看起来有鱼有鸡鸭,但只消入口,就知道是豆制品仿制的,模样倒是惟妙惟肖,看着比真的鸡鸭鱼肉更叫人有食欲。
她惦记着管家跟贺成说过的鲈鱼,一直到服务生说菜上齐了以后,这桌上也不见半点荤腥。
梨花筷子一滞,叶廉已道:“今儿是惊蛰,按我们这帮老骨头的规矩,惊蛰宴上没有荤腥,大侄女你就将就将就吧。”
“没关系的。”
梨花摆了摆手,“这些已经很丰盛了,我平时都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