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色如茶香。”沈诀重复一遍,细细品味,手下一用力,一根弦崩断了,幸好手缩回来的快,才没被划伤。
很是满意道:“就叫《茶花》,散之花味,清香沁人。”
这名起的甚好,沐枫起身作揖,问道:“沈峰主说的是茶花树的香味,还是茶叶花的味道?”
沈诀像是想到什么,轻笑道:“茶花只能看不能品,茶叶可入口,此曲可远观不可触摸,是茶花树的香味,曲名《茶花》。”
“好曲。”沐枫又作了一揖。
其他三人满脸不解,反正快乐是懂琴之人,不是他们的。
沈诀抚完琴,喝了已经凉了的茶水,“你们听出什么?”
江辰益:……送命题来了。
宁雨蒗:听不懂怎么回答???
苏一彦指尖摸了琴尾,道:“虽然我听不出好坏,得不出结论,但这首曲子怎么听都是甜的,不像沈峰主弹出来的。”
“是吗?”沈诀回问。
苏一彦微微点头道:“沈峰主为人清冷,第一首曲子虽然好听,却没有融入感情,第二首自成曲调,有深厚的情感在其中。”
宁雨蒗应和道:“苏峰主所言极是。”
江辰益点头赞同。
沈诀一手抚琴,念了几遍还是不通,“情?”
“苏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为表示尊重,苏一彦特意起身站在沈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