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晏郁睁开了双眼,目光锐利如刀。“师兄,你又何必把一件残忍的事情说得那么仁慈。你们都抛弃了我!”他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声音嘶哑地喊道,“什么比赛!什么灵鸟!不过是你们看我苦苦挣扎的借口!”
昏暗的牢狱中,年幼的晏郁一字一句,犹如泣血:“我既然赢了比赛,我就不会死在祭祀台上。”
正式祭祀那天,大雪纷飞,天地间全是一片白色。
绝境激发了晏郁的潜力。他挣脱锁链的束缚,拼死斩杀了那头巨大的凶猛魔兽。
祭祀台上鲜血淋漓,祭祀台下是众人惊恐的目光。
晏郁没有大开杀戒,只是一个人拖着魔兽的尸体,顶着狂风暴雪,在那个寒冷的冬日,离开了那处伤心地。
虽然那天他没有杀那些同门,但因为守护灵兽死了,那个魔修门派在不久后就覆灭了。
得知这一消息时,晏郁的心情难辨悲喜。
梦境中,晏郁反复体验着那日雪中行走的寒冷。他的身体瑟瑟发抖,如坠冰窖,风裹挟着雪扑打在他身上,寒意穿过皮肉直入骨髓。
体温一点点流逝,血液流速变慢,双脚冷得失去知觉,连脑袋也越来越沉重。他渐渐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周遭的声音仿佛消失殆尽,万籁寂静。
隐约间,似乎有人在喊他。
那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与声音一同到来是温暖。
刹那间,风停了,雪住了。头顶浓云散开,暖阳照耀在他身上,
晏郁在一片温暖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