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这个是我母亲的姓氏啦。”纲吉慌乱地摆摆手,拼命示意六道骸,“五条这个姓氏太显眼了,所以有时在外面我会用沢田。”
对不住了老爸,就暂时麻烦您假装一下是入赘的吧。
“kufufufufu-”六道骸配合地点点头,但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很动听,“叫五条纲吉实在是有些难听,我果然还是习惯沢田纲吉这个称呼呢——”
“干脆把户口本上的名字也改过来好了。”他附加道。
啊,希望这句话不要传到悟那里吧。
纲吉祈祷地想。
“呐,你们的意思,是织田作没事了么。”太宰治将织田作之助轻轻地放在地上,歪歪头,“是这边这位凤梨头君的功劳吧。”
一个肯定句。
不愧是太宰呢。
纲吉感叹地想,只凭自己和骸的简单交谈,就已经得出了结论。
“是的。”纲吉看向太宰治,“骸的能力是幻术,可以暂时将织田作先生受伤的部分幻化为原样。”
“也就是说,织田作先生,还活着。”纲吉用力地说道。
时间回转到几个小时之前。
“你再不过去帮忙,纲吉回来可要哭鼻子了哦。”江户川乱步舒服地瘫在沙发上,“虽然哭起来很可爱,但我还是更想看到纲吉笑容呢。”
“kufufufu-”六道骸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小兔子哭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江户川乱步睁开一只眼,然后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