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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是谁的人。”
俞安被带到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什?么刑具,只是灰白的墙。在俞安的对?面,放着一把非常精致的椅子。
白芨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抱着她的琴:“门主的话你也?听到了,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
“你知道我说不出来。”俞安冷冷的看着她,此时的自己胳膊被反剪着绑起来,被人用脚踩住肩膀,想站也?站不起来。
“想一想,或许可以说出些什?么的。”
白芨说话的声音柔柔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挑衅,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俞安不配合,便将琴放置在腿上,手轻轻的抚了上去?。
“你知道的,每当我弹琴,不是杀人就是治病。”
呵-
在司空彻说出“处理掉”那三个字之后,俞安就已经丧失了一切求生的希望。
王府已经那样了,齐侍卫、俞丞相、柏将军、柏澍……这些人曾经是桓宇澈的左膀右臂,而现在要么死了,要么被贬黜,再也?指望不上了。
每日活在皇帝的阴影当中,桓宇澈靠装疯卖傻才能苟且偷生,朝堂之上都?是范毅一党,现在连师父都?不相信自己,一切都?回?不去?了。
琴声传入俞安的耳朵中,明明是悠扬的乐曲,却莫名让人心烦意乱。俞安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体中的血在沸腾着,骨头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那种痛苦的感觉,恨不得死得痛快。
“你到底想怎么样?!”俞安真的发怒了:“想要向师父交差,把我杀了就是,何必这么折磨人?”
这一刻,她感到肩膀上有一丝凉意,看过去?才发现,浅灰色的布料上早已渗进了一滴一滴的血。
白芨的琴音却有魔力,可以在不知不觉间伤人五脏六腑,最终绝望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