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看着宁檬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而是宁檬先开了口,“萧禾,那个……”他已经急出了哭腔,“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我只是有点害怕,所以……你能原谅我吗?好吗?求求你了,我不想进监狱,求求你了,求求你……”

宁檬扯着萧禾的衣角,豆大的泪水往下落。

林不言站在宁檬的后面,这位新任的雄主似乎没打算替宁檬说话。

萧禾听不懂这些内容。

宁檬离开了他,法院也判定他败诉,他以为这一切已经终结了。

宁檬为什么要说“原谅”?为什么要说“进监狱”?

“宁檬,”萧禾伸出手把宁檬拉着他的衣角的手掰开,“你没必要这样。”

“不行……”宁檬不松手,“元帅他已经在追究我的责任,我和我的雄主无论如何都逃不掉,强制被抓回来后一审快开庭了,我撑不住了……萧禾,萧禾,求求你,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们私下和解好不好?”

萧禾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

元帅原来早就在为他撑腰,以他不知道的方式。

“宁檬,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应该在看守所,等待一审的判决。就算林不言用手段把你保释出来了,你也应该不能离开首都。”元帅默默地握住了萧禾的手,“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

宁檬依旧在哭,没有理会元帅的质问,“萧禾,求求你啦,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进行亚雌改造……我错了,我错了。”

萧禾无奈地笑了一声。

“宁檬,你真的没必要在我面前跪着。”萧禾淡定地开口,“你就算怎么跪,怎么哭,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宁檬后面的雄虫终于开口了,“萧禾,我也算是你的学长,宁檬也是你的好同学。你不能念在旧日的情分上,放他一马吗?”

元帅赶在萧禾开口前开了口,“你叫林不言,对吧?你也是从犯,比起让萧禾放你一马,你不如想想你会不会被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