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迅速反应过来,第二次就顺着华母的力道坐在了与华父相隔一个办公桌的椅子上。华母又把华羽阳按着坐下,很明显华羽阳就是被自己母亲那实实在在的力道按着坐下的。
“公司的事情也不可能短时间上手,有什么问题就好好说,别又像要干架似的。”华母唠唠叨叨地往书房门外走。
而华羽阳和华父哪怕是背对着华母的时候,也不敢造次。
局势稳定下来,修又躺了回去。
【这华羽阳的母亲对御夫和御子之术都颇有心得啊。】眼珠子看得乐不可支。
“赶紧把事情和你们说完了,我还有工作。”华父发了话。
华羽阳乖乖应是,据他们的经验,此刻,华母一定在门外听墙角,短时间内是不会走开了。
华父担任华阳集团的总裁,而华母执股坐守后方。为了方便记忆,华父还特别负责任拿了一叠人员资料给俩孩子看,边画人物关系图边对照着资料讲解。光是主要人物,就讲了近一个小时。
华父看了过了一遍的资料有些恍惚,他突然就不想让华羽阳接手公司了,他教的实在是太累了
“爸,这个人”专心的华羽阳还想拿自己没听懂的部分再问问自己父亲,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脸上麻木的神情。
华父只能把仅存的希望寄托在梁惜身上。“你听明白了吗?”
此刻梁惜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画了张人物关系表出来。“叔叔,您看看是不是这样。”
其实也不怪华羽阳有不少地方存在疑惑,华父画的那张图实在是太混乱了。华父自己是把其中关系用漫长的时间记在了血液之中,可从来没有系统的归纳整理过。
看完了梁惜的总结,华父把自己那张乱七八糟的纸,往厚重的文件下一压,把梁惜那张放到了华羽阳面前。“按照这个记。”
“果然,还是梁惜厉害。”华羽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就知道带上你准没错。”
华父看着华羽阳开心的样子,一阵无语。这自己还没记清楚呢,就先高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