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和商广白耗的太晚的话,在黑暗中对峙太尴尬。
六点的天空被火色席卷,烧出一番别样的景色。
不是我写错了,而是确实是六点了,因为商广白迟到了。
“我还以为迟到一小时,你已经把那两个垃圾已经处理干净了呢。”商广白状似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出现。
梁惜确是心里清楚的很。
“我觉得你还是低估了我的聪明。”梁惜收敛了自己的表演,一直演也是很累的。
“到目前看来,我确实是不如你聪明。不然,就由你来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吧。”他自认为从来没有露出过什么马脚,一直都和梁惜友好相处。
甚至还达成了要一起干掉修的目标。梁惜如今的做法,确实是不合乎逻辑。
“你从见到我的第一眼起,不就想干掉我嘛。”梁惜温柔的微笑,在此刻也不过是表演的一部分。
与其耗费精力努力地演一个疯子,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的演,事半功倍。
“你真的很厉害。我也是没料到,你从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商广白为梁惜鼓掌。
梁惜继续揭对方的短。“你看着我的手腕时,嗅着我的气味时,摸平板上我留有的痕迹时,所想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
商广白的掌,此刻鼓不下去了。
商父和商母听着两变态的对话,在不低的气温中瑟瑟发抖。
“那你又知不知道,对于你老板的事情,我是真的想帮你。”面对已经出现敌意的梁惜,商广白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实行最开始自己的计划。
他们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允许身边留有隐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