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父借着要帮宋文兵下葬的事情,暂时劝住了宋母。
“今天麻烦你们了。”宋父和梁惜打了声招呼。
梁惜口气没什么变化。“殡仪馆运送尸体的车就在外面,需要任何帮助你们可以找他们。我的工作到这里就已经全部结束了。”就算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犯下的错误,也终究要承担相应的因果。
“我们知道了。”
修全程就像是透明人,静静旁观梁惜的一举一动。
梁惜路过最后一排座位时,没看到那本书。
书是被徐最带走了吗?梁惜问眼珠子。
【是的。】
也好,让徐最更了解一些他的好朋友吧。
出了大门拐了个弯,梁惜就拉着修回了办公室。
“帮我把衣服换回来!”结束后他也试过自己用意念换衣服,可是没成功。看来是被修阻止了。
“反正现在还没新客人,再多穿也一会也没事。你真的很适合这样的衣服。”充满神性却又不失人性。
梁惜盯着修的脸,发现了一丝可疑的笑。
“你要是把脸上的笑藏得更好一些,我倒是还能相信你的说辞。”梁惜说着便想把最外面的披肩脱下来。
在自己的地盘上看下属穿神父的衣服,到底是怎么想的。梁惜暗自在心里吐槽。
“别脱。”
梁惜被修抓住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