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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门口的人早早地站在殿门外迎接,然而我现在并没有关注这些的兴趣,快速地走进了内殿,急切地想要将身上所有的血迹都清洗干净。等待水源的过程中,我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思考着阿奇伯德所说的那些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像是一个晦暗的谜团,我站在他的面前,却只能捕捉到一点阴暗的气息。
耳坠沉重的拉扯感将我从这些事中扯了回来,我回过神来,决定先把身上所有的首饰都取下来。
这些东西都不算难取,取下来之后堆积在一起却也十分混乱。我头也不回地喊了声纽曼,想让他把首饰盒拿过来。
有人从身后靠近了,挡在我身后的阴影却并不是纽曼所拥有的高度,背后的男声沉静冷冽,比纽曼清脆的少年声要成熟的多。
“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那人走到了我的身侧,我看向他的脸,发现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但刚才的声音,却实在不像是拥有这种脸的人都发出来的。那声音一听就能让人联想到冷淡自持的贵公子,与这张脸产生的割裂感十分强。
“……你是谁?”我询问道,再次听见了那张与脸严重不符的男声。
在问了两三句话之后,我总算弄明白了目前的情况,明白纽曼被调到了别的地方去。面前这人是来代替被调走的纽曼的。他的声音总能让我感到十分熟悉,然而那熟悉的感觉在看见那张脸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男人已经将首饰盒取了过来,收拾的动作并不比纽曼迟钝,只是在收拾那副蓝宝石耳坠时,他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想到了别的事。
我看了他一眼,对上了他看过来的眼神。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