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对他来说确实是这样,这个男人冷血的程度令我心惊。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眉宇却蹙了起来,我看着他,意识到是药效起了作用,于是想要站起身远离,但我的药效只比他要浅一点,站起来的时候,我也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一阵晕眩,被他抓住了手臂。
阿奇伯德向后倒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低声道:“你给我下了药?”
我掰开了他的手指,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的身边,困倦感几乎要压倒我。我强撑着,走到窗边,打开窗撑着窗框跳了出去。
“安斯艾尔,”阿奇伯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身看了他一眼,他微微闭着眼,脸朝我这边侧过来,“你的记忆还能支撑你多久?”
我用力地将袖子里的瓶子砸到窗框上,捡起一块完整的碎片在我的手臂上割了一道,尖锐的痛感一下就冲淡了不少困意。我没再停留,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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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伯德将眼睛睁开来,他望着窗户的方向,嘴角挑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来。
侍从推开门走进来,他弯着腰,恭敬道:“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没有对他进行阻拦。”
“很好。”他站起了身,俯下身将茶杯里的水泼出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水里的蓝色像是一条细细的丝带,被轻盈地掷了出去。
他看着西瑞尔的动作,就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动作。因此在侍从来向他汇报卢克死讯时,他特意叮嘱了如果安斯艾尔一会儿离开的话,不要对他进行阻拦。
没想到用来对付他的东西竟然是自己给出的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