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群完全没有护肤经验,公司让抹啥就抹啥的人,是没有资格对护肤达人江飞云先生的面膜提出质疑的。
毕竟,他们提出疑问后,就一人被江飞云贴了一片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面膜。
当晚,宿舍的哀嚎持续了很久。
有时候,并不是你想摸鱼,就能摸鱼的。
昨晚和成员们闹到十一点才回房间,然后又复习了几个小时才入睡的余安,在早上八点,被席童的电话吵醒了。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会从今天起断了你的水果蛋糕。”
从床上爬起来的余安连眼睛都睁不开,全凭自己的直觉穿上拖鞋,然后走到洗手间开始刷牙。
“你心里只有睡觉,根本没有天天加班还吃不到小蛋糕的我!”
意识逐渐回笼,听到席童的控诉的时候,余安突然想起,总部在这个世界的产业,确实是放在他们两个的名下的。
而这一段时间,全是由席童一个人,来打理那遍布好几个国家的产业。
刚才还沉浸在深度睡眠被打扰了十分不爽的余安,突然就心虚了起来。
“你心虚了吧!你是不是完全忘了你还有一堆业务没有处理啊!我也想放假!我想吃小蛋糕!我想去海岛度假!我不要做社畜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砰砰”声,一听就知道席童又拿文件敲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