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涉及时屿的知识盲区,她第一反应还是,“会很疼吗?”
面前的人把艾条放到桌面上,神色无奈,语气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不会疼的。”
“放心吧屿姐,我不会让你在我这儿疼的。”
“”
时屿:换别人就可以了?不行!!
盛峋把床上多余的抱枕、被子拿到远一点的地方,像上次在酒店一样,把枕头挪到床尾让她趴着,被子盖到她腰下。
“等会儿困了就直接睡,不用管我,我弄好了会自己出去的。”
房间里亮着门口的壁灯和床头灯,光线不算明亮,她露出的小部分脸颊被打上温柔的醺黄光线。盛峋站在侧边躬身松动她的腰部,视线时不时往她脸上扫一圈。看着她的眼睛从睁大变成一眨一眨,最后撑不住,索性直接闭上。
他无声勾了勾唇角,起身到桌前拿来艾条。准备灸的时候才想起来忘记告诉她,艾灸时要把衣服稍微拉起来,暴露出腰上不适的部位。
眼前的人因为刚才的揉按,衣服其实已经皱成一块块的,隐隐能看到她腰侧白皙的皮肤。
想了五秒,盛峋转身把艾条放下,指尖轻轻捏起她的衣角下摆,然后往下拽,把露出来的那点皮肤也遮得严严实实。给人盖好被子后,他才轻手轻脚走到床头关灯,出门回到自己房间。
盛峋回到房间后把房门上锁,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解剖图谱,瞬间进入状态,安静地翻阅到将近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