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霄城的背影,心里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这么放心地在顾霄城面前哭得这么狼狈。
斐乐乐拍拍脸颊,他倒不担心顾霄城把他的糗样说给别人,顾霄城不是那样的人。斐乐乐只是有些惊讶自己的举动,就算是在原来的世界,他也不曾在家人面前哭成这个样子的。
顾霄城把毛巾递给斐乐乐,然后便克制规矩地站在床边,没靠过来。
斐乐乐洗漱妥当后,两人才准备吃饭。早饭有些凉了,斐乐乐有些歉疚,顾霄城摆摆手,“热一下就好。”
顾霄城隔着家居服能清晰地感知到斐乐乐控制不住的颤抖和隐忍的哽咽,顾霄城的心也像是被拉车着一般,他略微支起上半身,以免自己压着斐乐乐。
斐乐乐还以为他要离开,哭得更狠了,顾霄城安抚地摩挲斐乐乐的后脑勺,“我不走。”
顾霄城坐起来,把斐乐乐拉到自己怀里,又把被子围上。
两人靠在床头,顾霄城说:“哭吧,哭出声来,不要忍着。”
顾霄城没问他为什么哭,左右不过是梦中的缘故。
顾霄城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安抚斐乐乐的后背,斐乐乐脸埋在顾霄城怀里,心里又酸了一下,终于哭出声来。
发泄过后斐乐乐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敢抬头看顾霄城,可他手心里还攥着顾霄城的衣摆,顾霄城看着好笑,却没再捉弄他。
顾霄城说:“我再给你弄个热毛巾敷敷眼睛。”
斐乐乐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了声,“谢谢。”
他看着顾霄城的背影,心里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这么放心地在顾霄城面前哭得这么狼狈。
斐乐乐拍拍脸颊,他倒不担心顾霄城把他的糗样说给别人,顾霄城不是那样的人。斐乐乐只是有些惊讶自己的举动,就算是在原来的世界,他也不曾在家人面前哭成这个样子的。
顾霄城把毛巾递给斐乐乐,然后便克制规矩地站在床边,没靠过来。
斐乐乐洗漱妥当后,两人才准备吃饭。早饭有些凉了,斐乐乐有些歉疚,顾霄城摆摆手,宽慰道:“热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