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城轻笑，“你看什么都刺激。”

他说完才意识到，虽然斐乐乐从前嘴上不饶人又喜欢撒娇，但他确实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哪怕是蹭课这种无足轻重的举动。

斐乐乐的乖巧不是循规蹈矩的固执，而是从小就被圈养在一方小天地内宠爱的温室浇花，习惯了阳光雨露的和缓，也不好奇外面的天色。他有肆意的资本，却没有踏破规则的想法。

顾霄城想，斐乐乐的主观和愿意，大概真的是完全随心。

想到这里，顾霄城也不自觉弯起嘴角，问道：“如果以后还让你来蹭课，你要来吗？”

斐乐乐一笑，“如果是你邀请我，那我就来啊。”

斐乐乐想，顾霄城很少提出要求，他若是希望自己陪着来上课，自己自然是不能推辞的。而且其实他也挺愿意跟顾霄城一起听课的，虽然可能也听不太懂就是了。

斐乐乐把自己给逗笑了，他挠挠脸蛋，听见上课铃响也不说话了，拿着那本动物图鉴开始看。

顾霄城一偏头，就能看到斐乐乐低垂的眉眼和黝黑又长卷的睫毛，秀气的鼻子往下就是殷红饱满的嘴唇，肉嘟嘟的，跟斐乐乐这个人似的，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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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时间过得快，下课后顾霄城和斐乐乐直接去了两站地铁远的商超，斐乐乐背著书包，里面是他的专业书和那本借来的动物图鉴，顾霄城背着电脑包，里面的电脑是之前原主留下的。

之前两人还想着，电脑里会不会有关于斐乐乐变身和两人身世相关的痕迹，结果一无所获，这电脑就像被刻意清理过痕迹一样，除了能看出使用年头，跟新电脑也没什么差别。

这电脑两人共用，不过斐乐乐除了选课也用不上电脑，电脑就一直放在顾霄城那边了。

“之前用校园网下了几部电影，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顾霄城说。

斐乐乐问：“你不跟我一起看吗？”

顾霄城摇摇头，“这学期专业期末考在1月初，转专业的专业测评在12月中旬，在这之前我大概是没什么时间。”

斐乐乐点点头，顺手在乳品区提了一箱核桃牛奶放在购物车里，“给你补补脑，而且价格好便宜的，在促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