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乐乐张着嘴巴傻乎乎的,“你说我什么?”
“撒娇精。”顾霄城说:“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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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霄城揉着额角出来,他头又疼了,没什么食欲,顾霄城想着还有斐乐乐那个娇气病号,看看昨天煮多了的米饭,就着熬了粥。
顾霄城心情不好,莫名地有些躁,他思来想去没个所以然,情绪更不好了。
他昨晚上又没睡好,好像穿到这个时空之后,他时不时地就会情绪低沉。顾霄城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征兆,但一时之间也无从解决。
掐着时间靠在料理台前沉思,顾霄城突然听见斐乐乐的房间传来“啊”的一声嚎叫。他被吓了一跳,凝神听了一会儿,斐乐乐的叫声停了,就好像刚才只是错觉。
顾霄城本不想理会,但几秒钟后还是关了火,敲响了斐乐乐的门。
“你怎么了?”顾霄城问。
斐乐乐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才出声,“没,没怎么!”
他声音发颤,软哒哒的,顾霄城听着不对劲,又敲了敲门,问:“我能进来吗?”
“别进来。”斐乐乐没再吭声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顾霄城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还有斐乐乐吭哧吭哧的嘟囔声。
顾霄城在门前问:“你刚才喊什么?出什么事了?”
斐乐乐的声音很闷,瓮声瓮气的,“没出什么事。”
顾霄城没耐心了,他情绪本来就躁,又没睡好,现在也不想和斐乐乐在这说没营养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