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男人就算变回小时候,可神志总该在的吧,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对自己撒起娇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确需要崔琰才能脱身,丑的确是丑了些,但反正躲在袖子里,眼不见为净。

他努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勉强抬起袖子道:“那那你进来吧。”

小蛟听后立马神清气爽,欢喜地钻进了傅宣的袖口里。

吐出的红信子擦过傅宣白嫩的胳膊,崔琰轻嗅了几下,像是醉了一般。

心里无比满足,我的阿宣,好香甜。

抬轿子的小道士隐约听见里头的动静,低声问询:“里头可是发生了什么?”

傅宣迅速收拢衣袖,弯腰捡起珠钗插回发髻中,如常说道:“没什么,只是刚刚不小心珠花晃掉了。”

小道士放下戒心,提醒道:“马上要到鹿城交界了,妖魔之气逐渐加重,大家都别掉以轻心。”

另一抬轿的道士掐了个上清派的传音决:师兄,师尊他老人家去哪里了,怎么一路都没看见?

闵行若无其事地将秘制药粉由指缝中抖落,回:师尊身份尊崇,自然不能同我们一样扮作轿夫,你放心,我一路都有留下记号。如果真动起手来,师兄也会护着你的。

一行人抬着花轿又往西面走了大半个时辰,缓缓停在一座几十丈长的铁索桥前面,而河岸的外延被一道黑蓝色的屏障笼罩着。

梆硬的黄土里竖着一块长满青苔的界碑:鹿城。

闵行清了清喉咙,操着一口粗嗓叫道:“城中的爷,烦请给小的们放行,好让我们将新娘子送进去。”

过了半晌,结界骤开了一道口子,刚刚好让他们能够通过铁索桥。

小道士们互相对了对眼色,做好了应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