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岁宴嫌他办事效率低,便敦促他早日促成傅宣的飞升之事。

卿寻也很是苦恼愁闷,他前脚刚骗完崔琰,后脚就来诓傅宣,这两头骗,实在是过意不去。

可坏事做了一次,便难再收手,他现在只能祷告胜利会站在岁宴这边。

傅宣骤然捉住那只惯会骗鬼的纸鹤,两手揪着它两只纸糊的翅膀,使劲往两头拉扯。

“疼!疼!疼!”纸鹤呼天抢地地舞动着躯干,在傅宣手指上啄了一口才得以脱身。

纸鹤抖擞着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卷起一阵沙石,闪亮地化成了人形。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温泉里便冒出了一个如蹴鞠一般大的泡泡,里面正演着一番活春宫。

崔琰泡在池中,赤条条地搂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如饥似渴地冲撞着。

那个人的脑袋搭在崔琰的肩上,并不能瞧见是何长相,但男人却柔声地唤着‘仙尊’二字。

傅宣红了眼,感受到了奇耻大辱,含怒地戳破了泡泡。

‘啵——’的一声,那香艳的画面成为了泡影,可却是一把剜心剔骨的利刃,扎得傅宣好痛,好痛。

“他宁可用枝叶变出一个檀伐仙尊,也不愿同你无媒媾和,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傅宣抵死不认道:“你会法术,谁知这不是你做的局请我入瓮。我凭什么放着枕边人不信,要来听你胡言乱语。”

卿寻没想到傅宣如此嘴硬,都眼见为实、铁证如山了,却还要打肿脸维护冥王,若不是自己公务在身,都要被他这番有情有义所打动。

“你不信可以亲自顺着这泉水走到子泉,一看便知是我骗你,还是你的枕边人在骗你。”

卿寻看热闹不嫌事大,推波助澜地说:“可惜你没见过檀伐,那才真是惊为天人,一眼万年,怨不得冥王经久不忘。若非你的模样同他有几分肖似,也不会成为我们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