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南栀瞪视着傅宣腰间系的那枚白玉双雁纹佩环,情绪由怒转喜,哂笑道:“你可知你腰间的玉佩寓意着什么?”

傅宣下意识地紧握着环佩,但对这玉佩的意义一无所知。

“我猜龙君也不曾告诉过你。毕竟这只是暂为交由你保管罢了,日后他定是会亲手帮我系上的。既然你如此愚昧,那我不妨告诉你。这玉佩是蛟化身为龙后方可拥有的一枚信物,真龙将龙息封存在玉中,可佑妻室平安,但若想和他结契,让他永远对你忠心不二,光有这玉佩可不够。”

“还得用自己的鲜血沁入玉间,等七七四十九日玉佩变成血玉,这契才可生效。你不过一只鬼,并无鲜血可做引,所以他才会毫无顾忌地将这玉佩交托给你。说到底,你不过是他堵住悠悠众口的一个工具罢了。”

“你别说了,奴家不想听。”

傅宣想越过雪南栀,通过扶桑树的洞口回去,可没走两步又被雪南栀逼退。

“我话还未说完,你急什么。”

“若无龙君准许,我能这么正大光明地来找你么。”

傅宣睨了一眼笑容堆满整张脸的雪南栀,心如焦灰,他不想把崔琰想的那么坏。他虽然身前是小倌的事实无法改变,但他已经在慢慢改变自己,可是为什么男人还是要这么对他。

“今日我父皇亲自来了冥府与龙君商量再娶事宜,我不多时便能以平妻的身份入主碧霄宫。你若聪明识相,该知道怎么做吧?”

雪南栀的意思,傅宣怎么会不懂,无非就是让他安分守己,不要闹事,最好趁着这次寒衣节的机会,不要再回冥殿了,如此便称了他们二人的心意。

到时候再给他随便按个罪名,通缉处决也未可知。

见傅宣还是摇摆不定,她又嘲道:“傅宣,我劝你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且不说我与他门当户对,将来能为他的左膀右臂,替他分忧;光是你不能生养这一条,你就不配做他的正妻。龙君每月于天庭朝会,我大哥常言众仙以他为笑料,说他娶了个破烂,货。若你对他有心,不如就放过他,若你对他无心,便再好不过。我会名人每年给你供奉香火烧钱,你留在人间做个无忧无虑的鬼不也很逍遥自在吗?”

“这真的是他的意思吗?”傅宣心如刀绞,泪水如雨丝般落下。崔琰是他第一个男人,又相伴了这么久,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他的心又不是石头长的。

“我们巴蛇乃名门望族,会来骗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