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原本还在同傅宣亲昵,可一闭眼的功夫,身边哪里还是傅宣,居然是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鬼。
吓得他顿时蔫儿了下去。事情虽然由他而起,但却由不得他轻易结束。
那吊死鬼抱着小楚又亲又摸,便宜占了个遍,把他里三层外三层榨干了才肯罢休。
小楚又怕又累,自己明明是个力能扛鼎的汉子,倒像是被玷污了清白的良家女,说不出多余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抱着粗布棉被嗷嗷大哭。
崔琰倒是当做看了出好戏,等到戏散场了才装作姗姗来迟的模样把小楚送出了镜外。
傅宣脚步虚浮地被窥心镜一路引到了某处荒僻无烟的紫竹林。
在他仅存的记忆之中,自己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崔郎你在哪儿”
这片紫竹林很大,他兜兜转转奔走了几里路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翠珠,你从傅老将军那得了多少好处?”
男人的嗓音粗犷,心急地扒拉开绵软的包袱,不满道:“怎么就这些?”
“傅老将军是个脂膏不润的大清官,朝廷的官差又连夜来抄家,我哪里还能捞到几两碎银,倒是平白摊上个拖油瓶。”
一名仆人装束的俏丽女子糊弄地拍了拍手中啼哭的婴儿,“噢噢噢瑄儿乖”
男人粗手粗脚地将包袱捆了个死结,然后扛到背上,眼睛一眯,打起了这个孩子的主意,道:“翠珠,如今将军府被查抄,你往后就得跟着我过活。带着这么个孩子总归是个麻烦。”
翠珠闻言,也没了主意。她先前答应将这孩子带出将军府,本来也是为了多分些财产,现在出了府,这孩子自然失去了应有的价值,想叫男人给她出出主意。
“蒋哥,依你说这麻烦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