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竖起耳朵,听到赵煦还有这重身份,骨子里爱攀附权贵这老毛病又开始犯了,身板坐得更直了些,竭力想给这个赵煦留下个好印象。

小楚见他这副德行,嘚瑟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像是在说我的靠山可是当今二把手,你个没长眼的小倌得罪了我,你惨了你!

如若傅宣是个活人,现在已经是坐立难安,提心吊胆自己的脑袋何时搬家,可是他现在可是鬼,鬼诶!

就算是当今圣上来了也拿他没辙。

再者说,他的靠山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冥王殿下,有本事你小楚寿与天齐,否则百年之后下到地府,照样要听崔琰发落。

到那时,他只要吹吹枕边风,把你送到什么小猪小狗窝里去还是可以的吧。

傅宣为自己的恶劣想法感到痛快,又觉得那画面一定好笑极了,便不由自主地笑得浑身战栗,弄得崔琰像看疯子似的瞟了他一眼。

崔琰沉声道:“赵兄此举为国为民,不知我如何可以帮上赵兄?”

赵煦恳切地说:“其实初见崔兄,赵某就知道崔兄非池中之物。若此次诛妖能得崔兄照拂,必然马到成功。”

想他在青城山多年学艺,是龙是凤他还是能区分的清。初见崔琰时,他就看出此人是有仙骨的,因而一早便对其多有尊重。

崔琰应道:“我与家妻本就是四处游玩,正好也不知该上哪去。我二人未踏足金都,能有幸去金都王殿见识一番,当然乐意之至。”

小楚不假思索道:“家妻?!”

他像是中了内伤似的,要吐出血来,忿忿指着傅宣的鼻子,“公子,我就说昨天夜里是这个脏东西在那鬼喊鬼叫,您还偏得不信!”

赵煦震怒地用手心拍响石桌,只听‘嘣’的一声石桌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罅隙。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