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以为自己难受地产生幻觉,伸手摸了摸还真是个结实的肉躯。

傅宣扑闪着弯月般的笑眼,“崔郎,你怎么来了?”

崔琰不由分说地坐定,凛然告知:“本君来与你同房。”

那高傲自满的神态,无关情爱,而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恩赐。

尽管傅宣也很乐衷于和崔琰做那档子事,可是他现在真没有精力应付,只得摩挲着男人的指腹,遗憾地说:“奴家现在肚子不太舒服,可否改日?”

傅宣内心很是惆怅:呜呜呜,好遗憾,难得崔琰这么主动,早知道少吃点了。

崔琰不悦地皱眉,并未收敛。

想自己呼风唤雨惯了,岂会被傅宣三言两语的不舒服给糊弄过去。

他攒着坏心眼,循循善诱道:“你方才在宴席上吃了一整个肘子,能舒服才怪。本君倒是有个法子治你这胃疼。”

傅宣当了真,两手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攥紧男人的衣袖,天真地问:“什么法子这么灵?”

崔琰沉沉地按住他的肩,起薄茧的大掌顺着傅宣的斜襟摸索进去。

傅宣下意识地收紧平坦的肚子,潋滟的眼眸望着正在四处纵火的男人,微微抿起红唇:“唔崔郎”

男人颇为不满地拍了一下傅宣的手背,煞有其事地说:“让你乱动了吗?”

接着,粗暴又狎昵地沉声警告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等会打的就不是这儿了!”

傅宣识相地忍住腹痛,不敢再多手多嘴。

崔琰粗糙的食指在傲立的红梅边来回打着圈圈,“呵本君还未做甚,这具下作身子已然敏感到如斯田地。当真是浮花浪蕊,不可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