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在他看来都不打紧,充其量就是一不小心散发了点个人魅力,反倒是件喜闻乐见之事。

其中一个色胆包天的,装作熟稔的靠了过去,随声附和:“小郎君所言甚是,这位兄台出手救了你家公子一命,你却狗咬吕洞宾反咬一口。哎呦,真是叫人心寒哝!”

傅宣见有人为自己发声,朝那人嫣然一笑:“谢谢官人仗义执言。”

这人见傅宣并未拒绝自己的‘好意’,遂觉得有机可乘,就更贴近了些,大胆地挑逗道:“不知小郎君擦的什么香,竟如此抓人心魄。”

“就是一些寻常脂粉。”傅宣的耳后热得发痒,只好往前面迈了一小步,紧挨着崔琰的后背。

小楚是个死脑筋,即便崔琰救活了自家公子,还是一门心思觉得崔琰和傅宣二人是蛇鼠之辈,不值得道谢。

“哼,一个以勾搭男人取乐的男妓和一群向着他说话的好色之徒,叫小楚还有何话可说。”

他见自己孤立无援,嘴硬道:“公子你瞧他俩巴不得都黏在一块了!还有刚刚我们进来之时,他们也是衣衫不整地搂抱在床上,不知在干些什么龌龊勾当,叫人看了都要长针眼!”

“休要再胡言乱语,若非这位公子搭救,你家公子我早就以身殉道了,哪还有命听你在这里发牢骚。”

少年厉声教训,又向他们抱拳道:“在下赵煦,乃青城山玄音阁弟子,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傅宣心中一动,原来这人叫赵煦,名字倒是朗朗上口。

“奴家傅宣。这位这位是”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和崔琰之间的关系。

尤其还是当着这个赵煦的面。

若说自己是他过了门的正宫娘娘,那万一坏了崔琰的好事,按照男人雷厉风行的手段,定饶不了自己。

权衡利弊后,傅宣笃定道:“这位是奴家的远房表哥,崔琰。”

说完,他还尤甚体贴地朝崔琰使了个眼色,表明自己原先的提议字字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