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魅见形式不大对,转动眼珠,继而想从傅宣身上下手。

于是她故意散去周身团绕的黑气,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她垂着脸,幽怨地哭诉道:“我十二岁便被爹娘卖给了妓馆,只换得一贯银钱。家中贫苦,我不怨爹娘无情。

忍辱负重地长到十八岁,我自以为觅得良配能将我从这烟花之地搭救出去。

一开始,薛老爷待我也算不错。可薛李氏伙同周大管家设计陷害,还故意将我的脸蛋划花。

自此我在薛家便彻底失了恩宠,只好在宅子里做点杂役苟活。

可这毒妇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折辱我,甚至将外头邋遢肮脏的乞丐引来与我行房。

因此我落下满身的xi

g病,一直被铁锁困着身子,关在暗道十数载,不见天日。”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傅宣,见他明显心软,还慢慢地向自己靠近。

谢吟香压住眼底的喜色,继续步步为营道:“你我都是可怜之人,如今连你都要对付我吗?”

崔琰怕这鬼魅彻底迷惑住傅宣,便想除之而后快,不惜用红莲业火来送她一程。

转眼间,那鬼魅的四周都蔓延着熊熊的幽冥之火,完全封死了她的去路。

屋子也一下变得通明。

傅宣很久以前就听榕九说过这火的威力,任何厉鬼被此火灼烧,定会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他不忍这鬼落得如此下场,不怕死地挡在谢吟香身前,撑开双臂护住气息微弱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