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过去,地上已经掉落了一堆乌发。
她手中握着的木梳上还带有暗红色的血垢。
刚刚还在各显神通的‘大师们’,现在已经怕得发不出声,挤破脑袋地想要往人群后躲藏。
“浣儿,我的浣儿!”
薛李氏欲要上前,但被管家制止了,“大奶奶,不可。小姐她”
话未说完,管家就吓得收紧嘴巴。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薛浣儿突然将头扭过来看向众人,诡异的笑声如泣如诉,像是要将这屋顶掀翻。
一双煞气十足的眼睛闪着幽绿的精光。
“这钱我不要了,恕不奉陪!”
其中一个男人噤若寒蝉,拔腿而逃。
只听“嘭”的一声,骤然掀起的狂风将屋门牢牢封住,把欲要离开的男人拦了回去。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重重地跌落在地,男人的惊叫喘息不断。
此刻干燥的地面上多了滩黄色水渍,一股刺鼻的骚臭味沿着冷气传来。
那人见逃跑不成,双腿麻痹到无法直立,只能连滚带爬地再次钻进瑟瑟发抖的人群之中。
众人皆是嫌弃地掩住口鼻,不约而同地往外侧挪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