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枫脚踏流云飞步,掠过层林,稳稳立在一根粗硕的枝丫上。
他一脸可惜,俯视着遍地的婴孩魂片,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养起的鬼奴。
于是许如枫将仇恨的矛头对准傅宣,冷嘲道:“一只弱鬼,竟还学人家英雄救美,不知是该夸赞你的胆色过人呢,还是骂你愚不可及。可笑,实在是可笑!”
骨笛一鸣,不化骨破土出世。
不化骨的脸已经是疮痍斑斑,炭黑的面庞,空洞的双眼,盔甲如沉重的枷锁一般,套在他骨瘦如柴的身上,极为不搭。
他听着乐声朝自己走来,脚步雷动。
傅宣腹痛难当,狼狈地两腿蹬地,用手肘发力,节节后退。
“怪只怪你多管闲事!”许如枫阴骘地下令道:“我要他魂飞魄散!”
不化骨面无表情地收到指令,单脚点地飞到傅宣跟前,揪住了傅宣的脚踝。
笛音不断变换。
傅宣脱力地反抗已是回天乏术,他唇色惨白地失控道:“别杀我求求你”
好不容易从狼堆里爬出来,立马又掉入了虎穴,他可以接受一次死亡,可再三的在生死线上徘徊,让他精神几度奔溃。
不化骨听不懂人言,只听命于骨笛,他那断了一截小指的大掌向傅宣伸过来。
‘哗啦’一声,便把傅宣重重摔到了另一侧,红嫁衣变成了零落的碎布条,不堪遮掩地盖在身上。
肚皮还在不停地往外出血。
染到了从袖口掉落的环佩上面,血水沿着玉色沁入到内里,泛出淡淡的荧光。
就在傅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不化骨却盯着他腰间的那根红绳看得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