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闵徵小道士一听说闵言师兄想要让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他心中的天平也在慢慢发生倾斜。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立即便改变了主意,咬了咬牙,决定继续跟着闵言师兄他们找寻出口。
闵言回过头来,同站在队伍最末尾的傅宣招呼道:“莱生,我们接着走吧。”
傅宣收敛起不自然的微表情,镇静地给予回应,不留痕迹地将小蛟硬塞回领口里。
闵言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故而抬手擦了擦眼,问询道:“莱生,刚刚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见你身上爬了条长虫似的玩意?”
长虫?
看来不只是他会认错男人的真身,就连修道士也眼拙了。
“”傅宣抿着嘴唇,极力忍笑,但拧成一团的眉毛还是泄露了隐藏的情绪。
他摇摇头,压低嘴角说:“是吗,我怎地没有感觉呢?许是这里太黑,你将树杈落叶看成了长虫吧。”
“嗯,看来真是老眼昏花了。”既然正主都发话说没见到,闵言也不再纠结,继续走在队列的最前头带路。
“要不我还是将这个昏昧小道给咬死吧!”小蛟气鼓鼓地闹脾气,竟然敢当着傅宣的面叫他难堪,果然凡人最最烦人!
崔琰心中打定主意:将来等他的阿宣飞升后,自己一定要将阿宣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省的被这些个不三不四的凡人蛊惑影响。
他越想越气,气得嗷呜一口,尖尖的乳牙冷飕飕地咬在傅宣的背上,警告道:“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笑便可以轻轻揭过了,阿宣身子都笑得发抖了!我若是长虫,你又是什么,你便是长虫的妻子,这样的名号即使说出去也是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