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刘新月拍了拍秦适的肩膀。
“好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跟我说吧,让我开心开心,别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秦适觉得这是家丑,不应该说出去。
但看着刘新月的脸,他莫名的就很想倾诉。
“新月,你说世人是不是都贪慕权贵。”
“这就是人的本性。”
“虽然我大哥小时候经常打我,但是在我心中,他仍然是一个爱国忠君的好大哥。
还有我爹,他从小就告诉我们要一心一意为皇上办事,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可如今太子还在,他们却已经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了。”
刘新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适,只能叹气。
“人性本来就是趋利避害,想要追求更大的权贵。若是他们能扶持秦王上位,那他们也算是立下头功。这是老老实实等着太子登基,他们只能维持现有的权力与荣耀所不能比的。但是……”
刘新月看着秦适的眼睛,“我们没办法阻拦别人追逐本性,但我们却可以坚守自己的本心。随他们去如何追名逐利,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
秦适对上刘新月认真的神情,眼中的光逐渐清明。
他笑了笑,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竟然还没有一个女人看得透彻。”
刘新月立刻赏给秦适一个大嘴巴子。
“看不起女人是吧?敢不敢来比一场?”
秦适捞起袖子,“比就比,谁怕了你不成。”
看到秦适已经完全忘却刚才的烦恼,刘新月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握紧手中的双鞭,“行,那就让咱们来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