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是他的三妹,白哥怎么能这样诋毁她。
“白哥,你怎么能这样说秦灵。”
白离耸肩,“不然呢,还有什么能解释,她为什么在楚之谨还在京都的时候对他势在必得。一看他像是要永久被流放了,就转头又喜欢上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楚之行呢。”
秦适被白离说的哑口无言,但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妹妹是这样攀权附势的人。
白离也不是要让秦适一下子就相信她的话。
“你若是不信,回家仔细观察一下吧。”
秦适都忘了跟白离道别,转头就离开了忠贤府。
他要回去验证一下白哥说的话。
?
三日后的秦王府婚宴很快来了,白离在府上磨蹭到了快中午。
估摸着快要开席了,才慢悠悠的上马车,朝秦王府的方向去。
“白贤侄,好久不见。”
白离跟刘家父女俩在秦王府门口相遇,刘业热情的跟白离打招呼。
一旁的刘新月也冲白离点头笑了笑。
刘业询问起了白忠的情况。
“老白的伤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没有他在朝堂上骂人,老夫还真觉得不习惯。”
白离微微一笑,礼貌的回道,“谢刘大人关心,黄神医正在替我爹治疗,大约再过个一年半载就能好全了。”
刘业一想到老朋友受了这么大的苦,心里就难受,愤愤的说道。
“这个秦王真是不像话,简直被皇上宠的无法无天了。被他残害的老臣还躺在病床上,他还有脸大操大办的娶亲。”
刘新月拉了拉刘业的手,“爹,隔墙有耳。”
“老夫说的是实话,难道还怕谁不成。”
白离连忙安抚刘业,“刘大人莫动怒,正所谓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晚辈相信,我爹受的苦一定不会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