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神医,不会哪个官兵也看上你了吧。”
这也太重口了。
“咳咳……”黄神医老脸一红,“不可拿老夫开玩笑。”
“那您怎么也会在这里?”
“老夫从益州千里迢迢来蓟州给太子治病,走到蓟州城门口实在疲惫,又渴又饿,一步路也走不动了。
碰巧老夫看到有官兵将这位……这位姑娘抓起来,又看到那官兵穿的是守边将士的军服。
便故意激怒他,让他将老夫抓起来,带到边关去处置,老夫也能搭段顺风车。”
嗯,怎么说呢,白离只能夸黄神医敢想敢做。
问清楚了缘由,白离连忙询问黄神医。
“对了黄神医,等您给太子治完病,可否再回益州给我爹治病?”
“你爹?”黄神医瞥了白离一眼。
“你爹是谁?先说好,老夫从不给那些不值得救治的人治病。”
“我爹是楚朝言官白忠。”
黄神医一下子坐正了身子,“白忠?就是那个楚朝第一言官?”
白离点头……
“你爹生什么病了?”
白离将白忠的情况给黄神医说了之后,黄神医的眉头才松开。
“依你的说法,你爹应该是在撞击之后,脑袋里的血块压迫了筋脉。虽短时间内无性命之忧,但是醒过来的几率却也微乎其微。”
白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语气都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