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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在床上瘫着,刘新月在椅子上端正的坐着。
终于熬到了天色发黑,白离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新月,起来该干活了。”
“谁准你这样叫我的。”
“别在那斤斤计较跟个娘们儿似的,麻溜点。”
刘新月:我本来就是女人!
两人摸到大理寺的牢房后面。
白离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刘新月跟在后面,见白离熟门熟路的样子,在心中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找到合适的翻墙位置,白离做了个热身运动,转动一下手腕和脖子,冲着后面的刘新月挑眉。
“愣着干什么,把我托上去。”
刘新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白离又重复了一遍。
于是刘新月抱着白离的腿,将她托到墙头,然后自己翻上去。
下去也是刘新月先跳下去,然后白离让她接着点自己。
看到疑似被公主抱在自己怀里的白离,刘新月又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她真的是女人吗?
白离又真的是男人吗?
不然为什么是自己抱着白离,而不是白离抱着自己。
“我怎么感觉你老是发呆呢,不会是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