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朕让你说的,你放心大胆的说就行了。”
“依臣妾之见,皇上压根就不用操心这些事。”
“哦?为何?”
“因为那宰家是秦王的岳家,合该让秦王去管好他们。这样让秦王动手,既不会有损皇上您和朝廷大臣们的君臣之情,还能乘机锻炼一下秦王的能力。
皇上,容臣妾说一句多嘴的话。从前那些事,都是太子殿下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如今太子去了蓟州,你也该锻炼锻炼秦王,让他立起来了。”
皇帝没想到蔚柔如此深明大义,有些感动。
“爱妃你如此为秦王着想,那慎儿那边。”
皇帝怕楚之慎见他将差事派给四弟也不派给他,心生不满。
蔚柔摇头,“慎儿有皇上您的宠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倒是秦王殿下,皇上您一向忽视他,该让他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皇帝点头……
?
秦王得知皇帝派他查清宰系的各种腌臜事后,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样得罪人的事,为何要让他去做。
就不能让那个头铁的白离去做吗?
再不济,还有楚之慎呢,他傻的冒泡,怎么不让他去做。
尤映儿,也就是尤妃,看见自家儿子难得进宫探望她一趟,面带喜色。
“行儿,你怎么来娘宫里了。”
楚之行面色不虞,将圣旨递到尤妃面前,“母妃你看,父皇让我去干什么。”
尤妃将圣旨上的字一个个读出声来,身边的气压一下子降低了。
“母妃,你总说父皇是疼我的。你看他都是怎么疼我的,这是让我去得罪所有人啊。”
尤妃的指甲一点点嵌进肉里,“一定是那个蔚柔在捣鬼。”